了。
白栖枝感觉自己还在那场梦里,没有醒来。
不过一切也说得通——
是她太急于表现自己了,是她太想冒进了,是她太想证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了。她总是下意识自己冲上前去,把大家甩在后面,以至于连累着大家反过来还要为她操心。
可是,白栖枝不相信谁真能帮到她什么。
倒不是她与众人心有隔阂。
只是,很多事都是她一个人的事,非要她一个人亲自去做才成。至于这里的大家,就算帮她,她也总觉得不安稳。
她总怕欠别人什么,总怕把自己的坏运气也带给大家。
可在场的众人却不这样想。
且不说白栖枝早已成为他们身边挚友亲朋般的人物,单论此事,也事关他们生死存亡。
没有人打算隔岸观火。
无论如何,他们都要做成这件事。
于是,不顾白栖枝的劝阻,众人就这样和谐地达成共识,只待明日一早,就各自奔赴战场。
渐渐地,屋里只剩白栖枝一人。
白栖枝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更有用一点、再有用一点。
她只是想保全所有人。
次日一早,整个庭院就只剩下一院子老、弱、病、残。
既然不能随大家同去,那就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事。
连着两日没睡,白栖枝总觉得自己身子发虚,可她只想让自己变得“有用”一点。
便是无法亲临,也要决胜千里之外。
像是早知有此一遭,孔怀山那边的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只待请君入瓮,一网打尽。
只是……
“我草,这么带劲儿?!”看着眼前倒下一片片侍卫、狱卒,贺行轩第一次觉得,女人,是种很可怕的生物,无论多大年纪。
“带劲儿什么,不过是一点昏睡散而已,这种东西对本姑娘来说轻轻松松。你呀,长长见识吧!”
季长乐也心下暗自松了口气。
好在这次跟她来的是贺行轩这个大傻子,若是其他聪明一点的,或是萧鹤川那个贱男人,估计得当场质问她是怎么做到的。
她总不能承认自己在当渔女前是个炼蛊的吧?
而那些乱七八糟的前尘往事,解释起来又实在麻烦。
不过贺行轩可不在乎这些。
如今整个牢狱的看守都处于昏睡之中,摸进去简直是轻轻松松。
就是不知宋长卿被关在哪里。
两人掩住口鼻,从桌上拿了两盏油灯,小偷小摸地就进去了。
整个牢房里安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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