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流光裙绣补如初。”
原来如此,章含玥和顾棠真都像是长见识一般点头。
可转头章含玥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“诶,你是哪个府上的,怎么懂这么多,什么文贤皇后的典故你都知道。”
宋挽栀也算耐心,毕竟事情闹大了,她也不好脱身。
于是仔细回答道:“小女颍川宋氏,名挽栀,父曾任江南织造,对衣裳裙子些的,颇懂一些。”
“颍川宋氏……压根不是什么世家贵族嘛,江南织造是什么官职,管江南造衣服的吗?”
人有时候也是会无语的。
顾棠真似乎看出了宋挽栀的无奈,在一旁解释道:“江南织造乃正一品高官,与玥玥的爷爷同品同级。”
“这么厉害,可我爷爷高居上京,哪是那江南水地能比的。”
……
罢了,跟个孩子计较什么,一个不知道江南比上京富庶的小孩儿也怪难为她的。
宋挽栀不再想说话,轻轻掀开车帘的一角随着春风吹进往外看去,朱色恢弘的宫墙宏伟高阔,金瓦相映琉璃,偶有几棵参天大树从宫墙边露出几抹绿色来,那才有点景致。
不然被高高的宫墙围着,光是走这一段都会让人窒息。
“几位姑娘,织造司到了。”
马车晃悠着晃悠着就到了,宋挽栀起身而去,待三人款款站立在司署宫门前,里边值守的绣娘见门外有人便出来问话。
“傅掌司可在,劳姐姐您传句话,说宋挽栀在外边等她。”
那绣娘虽不认得宋挽栀,却认得章含玥,虽迟疑,但也还是转身回去传话了。
说句实话,宋挽栀心里也没底,毕竟这些都是父亲往前的下属,事事都要向父亲禀告,得到父亲的准许。
这位傅掌司应当是这织造司的女主官,直接垂直于父亲下边的,找她应当比较有用。
可随着几人在外边站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,宋挽栀心里也没来由的发慌。
就在章含玥的耐心即将耗尽、绷到极限时,宫门里终于响起了飞快的脚步声。
“挽栀小姐,傅掌司今日不在值上……”
几个字,让宋挽栀忐忑的心彻底跌落谷底。
“可御史大人说了,既然姑娘寻至此处,那必是有事交与我等禀办,不知姑娘有何指教?”
那绣娘话音刚落,男人就着晨光与他熟悉的玄色衣角就这样出人意料地站在宫门对面。
此时的天已经大亮了,万里放晴,偶有春风。
他今日换回了往日的宽大朝服,束发干净,风姿俊雅却不失压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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