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耀,让人看了不免沉醉。
可敢问这世上,还有几个女子敢跟顾韫业这样理直气壮地置气。
他真是太惯着她了。
男人冷冷一笑,“当然不重要。”
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爱上我。”
“但是,你也要明白,跟了我,心里就不能再有别人。”
宋挽栀只觉得可笑。
“爱上你?顾韫业你当真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么?”
“一根簪子怎么你了,难道我就不能有一点属于我的思想我的空间?”
“好。”男人颔首,“那你告诉我,这簪子,是谁送给你的?”
不等她回答,他自己有了答案。
“你的心上人。”
一时之间被戳中心事,宋挽栀的愤怒变成了无力的抵抗。
“你非要这样么?”
她含着泪问,明明方才还好好的,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样。
他的偏执和逼近第一次完全展露在她跟前,宋挽栀第一次意识到,她对自己未来的夫君一点都不了解。
“答应我个条件。”
顾韫业这时已经松开了她,或许是不想看见她的泪眼,又或许,在宋挽栀看来,他忽然又厌烦了她。
“忘了他,簪子,我永远替你放着。”
凭什么。她小跑着跟上去,想要抢回那个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唯一的牵挂。
“如果你死了呢?”
宋挽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,明明她还在气头上,明明是他私自抢走了她的东西,可话一出口,世间一切都变得寂静了起来。
她后悔了。看着顾韫业沉默的侧脸,他的眼睛是那么明亮,清澈的犹如草原夜幕下静静流淌的清澈溪流。
可此刻,他也顿住了。
似乎是想了很久的事情,此刻的目光仿佛已经飘飞九天之外,想象着现在、过去、未来发生的一切一切。
最终,顾韫业冰冷开口:“如果我死了,那我也不后悔。”
“走吧,天凉,赶紧回去休息。”
他凸显出属于他独特的成熟,将宋挽栀护进怀里,担心她受凉。
当宋挽栀再次回到寒池院的主房时,望喜还在安然地睡着,顾韫业将她送在门口,脚步却停住了。
这分明是他的屋子。
宋挽栀看着他停下的步子,心里有些许空虚,这种感觉她真的难以说明,可偏偏她还要装的一点都不在意。
她微微回头,男人鼻梁上的痣像是印在她心上一样,鼻梁往上,是他常年冰冷疲累的眉眼。
他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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