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示意她回去休息吧。
直到这会,宋挽栀心底的后悔才犹如潮水一般涌到心口,她想道歉,为刚才那句话道歉,她不希望顾韫业死的,也没有诅咒他的意思。
她只是……
还没等宋挽栀开口,顾韫业就已经转身走了。
白栀树荫翳参天,黑乎乎的夜里,他像是从未出现过。庭院里鸟虫声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在宋挽栀的耳朵里响起,她没有过多的目光眷恋,低下头推开门又回去了。
可这一夜睡的并不踏实。
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道歉的事情,可世事无常,直到五月七成亲的前一天,宋挽栀都没有再见到顾韫业。
她不可能表现的太过关注这个男人的,所以哪怕心里念着,可看着银灰的院子总是见不到那个人的身影,她也只能装作不在意,一天一天等着。
寒池院算得上是望北侯府里第二好的位置,风水、阳光、位置都是一顶一的好,当然,这院子之前是顾元意的,不过是前两年顾韫业登顶人臣,顾宪安高兴,让顾元意让了位子。
这些都是宋挽栀在这些天里听到的。
因为位置太好,所以前厅里和主院里有什么动静,难免会被吹到些余风。
临近婚期,主院自是满红铺饰,就连长出墙外的海棠树都在树干上打了红色的同心结,更别说门匾和路上红毯。
嫁妆也是几辆马车也拉不完的,祝愿的亲朋好友一天都有好几十个,都快要踏平了主院的门槛。
这样一来,显得寒池院稍显冷清。
望喜气汹汹地从外边回来,趾高气昂,可宋挽栀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她裙子上的脚印痕迹。
人在屋檐下,被人欺负是在难免不过的事。
她本来很生气的,嘴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膳房里几个丫头怎么欺负她,又怎么贬低宋挽栀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攀了高枝。
又是如何地不受重视,都快要成亲了,夫君却还不见人。
可说着说着,望喜就哭了。
“小姐,她们都欺负你,要是老爷在,顾棠真那些嫁妆算的了什么,还被委屈在这小小的院子里,若是当年,小姐出嫁不知十里红妆多隆重呢!”
说的宋挽栀也跟着伤心了。
她嫁给顾韫业,没有任何东西能拿的出手,那几张银票若是拿出来,也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。
她沉默着,安静地给望喜挑了一条新的蓝色圆领松纹裙。
看着望喜去换洗衣服的背影,她心底何尝不曾有过委屈。
最重要的,按礼数,新郎要在成亲三日前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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