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说抱歉和负责。方才姨父那样说,都是为了故意激你,试一试你的品性。真没想到,你是这样不惧威慑,心思清明又沉得住气的好孩子。若是刚才那些话说得重了,请你千万不要当真,姨父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雪瑶心中涌起一阵酸楚,却不知从何而起,神情落寞,向冬郎深深还礼:“姨父,没关系的,我不是跟您生气。我只是不明白,若是当真不必负责的话,您还能不能允许我再次正式地求娶逸飞呢?”
冬郎心中微微一震,又问:“你仍要娶逸飞?为什么?”
逸飞正偎在慧昭身边,听到冬郎这样问雪瑶,料想父亲大概是不同意了,心中也是有些失落,不由得鼻尖一酸,又有些想哭。
恰在此时,雪瑶抬头向他望了一眼,笑了一笑。
逸飞面上微微一红。看在冬郎和慧昭眼里,只见两个小人儿神情庄重,遥遥相对,眼睛黏在对方的心里,难解难分的。
慧昭还想着再劝劝,手扶着逸飞的脊背,低着头道:“逸飞,其实永远在一起,也并不一定要做妻夫的。你看,你的萱姨膝下只有雪瑶和禹瑶两个女儿,没有男孩子。逸飞也可以认萱姨做义母,过府常住,照样是和雪瑶天天在一起的。”
逸飞见说,咬了咬嘴唇,向慧昭反问:“姨父,那你讨厌逸飞吗?”
慧昭立刻答道:“怎么会呢?姨父很喜欢逸飞的。”
逸飞又认真地问:“那姨父为什么不愿意让逸飞做雪瑶姐姐的夫婿?”
慧昭看着又是疼爱,又是怜惜,心都化成了一滩水。急忙把他一把揽在怀里:“姨父怎么会不愿意?姨父愿意极了!若是逸飞能嫁到我悦王府来,姨父不知道有多开心!”
雪瑶在一旁看着,见逸飞仍信守两人约定,心先宽了一半,再看慧昭也确是高兴,整颗心便落在了实处。她有了十足把握,这才抬头向冬郎道:“姨父,如今逸飞心里有我,我心里也有他了。虽然您说我们没有妻夫之实,但我们已有嫁娶之约。君子一诺千金,我们发过誓的,又岂能一转眼就违背?”说着,便从颈中拿出白玉扣,给冬郎过目。
慧昭携了逸飞走过去看,立在冬郎和雪瑶旁边,见雪瑶拿出的白玉扣是自己未见的,料想是逸飞所赠。再回头看逸飞,也拿出了雪瑶最心爱的翡翠孔雀。
两位侍君接过信物,并在一处细细查看。
这两件玉器虽是小品,但都是上乘玉料,又兼巧匠精雕细琢而成。在这傍晚的阳光下一照,那其中饱含着水光冰影,更显得水润剔透。既然信物价值相当,又各自是两人最心爱的饰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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