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还与他们这一辈的“玉”字名号相符,的确是配得上做定礼。
看起来,竟不能等闲视之,必须要表个态了。
冬郎心里有了成算,便向两个孩子点了点头,道:“若你二人肯如今日一般,信守约定,彼此心许,那么文定之礼就已经做数。今日之后,由两家王府敬告宗室,陈氏一族都会承认你们的关系,并将你们作为一对妻夫来看待。但是你二人年齿尚幼,待雪瑶理鬓礼后才可行聘,再等逸飞束发礼后才能过府完婚,到那时,你们才是一对真正的妻夫。从现在起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你们二人当同心同德,休戚与共,履行妻夫之义。你们可明白了?”
雪瑶和逸飞见冬郎许字,皆喜上眉梢,心满意足,两只手不由得紧紧拉在了一起。
慧昭方才说也说了,问也问了,竟不能动摇他们半分,只得认下这个局面,无奈地笑骂道:“两个不省心的小东西,现在可称心如意了吧?快玩去吧,别在跟前碍眼!。”
雪瑶拉着逸飞,两人就像一对欢快的黄鹂般飞出门去,一步也没有犹豫的。
“这孩子!”
慧昭笑着摇摇头,召仕女进来伺候,终于换过一盏热茶捧在手心,喝了几口润润喉,又自己笑了笑,向冬郎道:“这两个小家伙,年纪不大,心思倒不小。从今往后,少不得有许多事要仰仗亲家了。只是委屈小逸飞,还没到年纪,懵懵懂懂地就被我家求去了。”
冬郎微微一笑,道:“倒也不是这么说。只不过因祸得福,提前成就好事,孩子们自己也觉得合意,便是皆大欢喜。这事情的起源,原是我家的疏忽,待我查明之后,定会给亲家一个交代。”
慧昭未必不知这其中的问题,只是他性子豁达,不愿纠结:“不管源头如何,总归也是这个结果。姐夫也不要心急,今后日子还长,自然可以放长线,徐徐图之。”
冬郎听他提起日子还长的话,又有些感慨,点头道:“我家养育这个儿郎最是不易,殿下也看重,事事必要给他最好的。现下虽是他自己求了个满意的姻缘,可我私下想想,等以后他长大成人,少不得和雪瑶之间还有些曲折,我心中颇有不忍。”
慧昭急忙安慰道:“姐夫这是哪里话来?以逸飞的身份,在我们悦王府里定是一世不可动摇,我与我家殿下一定会尽心照顾,姐夫当宽心才是。”
冬郎也不介意把话说开,脸上带着忧虑道:“我只是担忧,如今你我两家来往过密,难免会有人觉得扎眼。定国将军就见不得这些,公孙皇后那里又是一个难关。在咱们眼里,这是小儿女的亲事,可谁叫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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