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是雪瑶不知道逸飞是否可看得懂文字书信,才想起画画相传的主意,保证他能读懂这封信。逸飞感觉被她小看了,心里自然不服。提起笔就要写回信,好让雪瑶看看他的书法。
他先写了信封上的字,放在一边。转念一想,这可是两人第一次通信,他不甘心用寻常的方式回复。既然雪瑶画了画来,他也要回一幅画去。于是也用墨色勾画一番,又拿出颜料盘子,蘸水调色,淡淡地点染上去。
画完之后,便铺开晾着,自家再反复看看,最后终于满意,这才盖上印章,将信封装起来,走出了书房。
想来是画画时太专注忘了时辰,这时天色已近黄昏。悦王府送信来之人早已回去了,逸飞又另外请了善王府跑腿的丫头,仔细嘱咐:“将这回信好生送去悦王府。”方才欢欢喜喜地找父亲用晚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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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桌边,善王流霜不在,已是王府上下皆习惯的事。
今日过节,气氛自然不一样。只见旭飞眉眼之间藏不住笑意,思飞却显得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春晖只看他一眼,就便认出他心里有事,索性放下碗筷向思飞道:“思飞今日怎么没精神了?”
思飞低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他一向心中藏不住事,喜怒形于面相,口中虽敷衍地说着说没什么,神色却更加颓然。
春晖细细想了想,记得他今天一早出门之时也并无颓色,刚回来的时候,倒是隐隐有些怒气,现在怎会变得失魂落魄的?于是试着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,你今日去演武场的时候,跟人动手落败了?”
思飞肩膀一抖,面色诧异:“爹爹?你怎么知道的!”
春晖冷笑一声:“就你,还能有什么事?心思鲁直,有勇无谋,行踪固定,根本猜都不必猜。”
冬郎跟着放下了碗筷,闻言一笑,向思飞道:“常言道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一时输赢何必在意,明日再去比过也就是了。”
思飞闷声道:“爹爹有所不知。前年的时候,我还比她强得多呢,渐渐地,她去年就开始变强了,十次之中能胜我两次或三次。这几日,我们比了五次,她胜四,我胜一,恐怕还是她让着我的。你们看,这样再过一年,恐怕我早就不是她的对手,她肯定也不会把我放在眼中了。可是,我就是想不明白!我练得也很辛苦啊,为什么总是原地不前呢?”
春晖不以为然:“早就跟你说过,不要一味地练,要多看多想多领悟,现下可得了教训吧!”
冬郎笑道:“春晖,大过年的,就别这么严厉了吧。不过我觉得,这击败思飞的孩子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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