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昭将逸飞招至身前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逸飞,姨父问你,你知不知道成亲是怎么回事?”
逸飞点点头,双手伏在慧昭膝上,眼神专注地看着雪瑶的方向,道:“成亲就是,永远永远在一起。”
慧昭问:“那逸飞愿意和雪瑶姐姐永远永远在一起吗?”
逸飞毫不犹豫道:“愿意!”
“让姨父猜猜看,”慧昭微笑道,“莫不是因为昨晚之事,你们才如此坚定?”
逸飞点了点头。
慧昭抬头,望了一眼在上首坐着的冬郎。只见他神情疲惫,说不上心情到底如何。同为宗亲的家眷,慧昭全然明白他的心思,全然明白他的立场。
于是,慧昭将逸飞小手放在手心,认认真真地解释道:“可是你们昨晚之事,并不是妻夫之实,也不算肌肤之亲,逸飞没有坏了名节的。等你再长大些,束发议亲的时候,你爹爹自然就会教你,什么是真正的妻夫之事了。”
却不料逸飞眼睛一垂,稍加沉吟,忽然抬起头来,有些喜悦地道:“姨父,我知道的!”
“嗯?”慧昭有些意外。
逸飞也认真答道:“妻夫之事,我知道的。就是雌雄之间——”
慧昭简直被他吓掉魂了,急忙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唇,免得他再说出些更加不妙的话来:“既然知道,就更不能乱说了!小孩子家家说这种话要生口疮的!”
逸飞乖巧点头,但眼睛里明显写着“下次还敢”,倒让慧昭又好笑,又无奈。
他也不便多在这里纠结,又继续解释道:“总之,你们两人做的事情没有任何越矩。所以,也不必谁为谁负责,更是不必负责到这个份上,你们明白了吗?”
其实,这也是慧昭不了解。
逸飞从来是一派天然。他年纪小,眼睛干净,在家里游园,往往见到蝴蝶穿花、鸳鸯戏水、鱼儿抱对,他就心有所感,悟出这些雌雄天道之事,也明白这是为了生息繁衍。
他小小的心思里想着:“万物如此,人与人之间,自然也是有生息繁衍的方式。”虽不知其所以然,但也能辨别其中关键。所以,方才被慧昭轻轻一点,倒是又通一窍。
反倒是雪瑶,一点都不明白这里面的事。今天再三得到确认,这才惊讶地发现,自己先前的认知都是错的。她心里倒有些无助,双眼望向两位侍君,却说不好自己究竟是在希望些什么。
此时,冬郎已经收起愁绪,脸上挂起了一贯柔和的笑容,离座向雪瑶走过去,浅施一礼,温声道:“雪瑶放心,姨父早就知道了,这件事尚在礼法之内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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