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枚亮点儿一闪一闪地,像两颗刚从海底捞上来的水珠。
逸飞不好意思直接地看着她,只能偷偷望一眼,又望一眼。
夏日阳光晒着,雪瑶那微红的面颊,急促的呼吸,颈边悄悄滑落的汗水,让小少年的心肝扑通一声,跳得胸腔胀痛。
他好像是今天才会说话一般,磕磕绊绊地叫:“姐姐,是我。”
雪瑶一下就听了出来,松了一口气:“快来,在那里做什么!”
逸飞低着头,不好意思地踱了出来。
之前旭飞出嫁之后,他无意中听到善王妻夫两个,时常在房中无人之时亲近地说话,听起来也十分亲近却不庄重嘛。想到毕竟他和雪瑶将来也要成为妻夫,妻夫之间亲热一些,应该是没什么问题。
可是随着这个心结解开,他却又有新的顾虑。
像他前一段日子那样,只会跟妻主讲大道理,也不会说什么亲近的话,这样是不是会让她觉得自己关心的并不是她,而是她的名利之类身外之物?
时间过了这么久,但愿她也放下了,她也忘了。若是她不再生气,不再介意,千头万绪也都能重新开始,这样多好。
这段时日来,他经过反复思考,把两人见面时要说的,要做的预演过十几种可能,就仿佛和雪瑶见了十几次一样,心中只有期待和喜悦,再也不慌乱,不彷徨了。
只是他心中虽与雪瑶亲近,可也没忘了紧守规矩,和雪瑶留出一步的距离,颇有些郡主的风范。一面跟着雪瑶进了亭子,一面问道:“姐姐身子暂时无虞么?这段时日没见,叫我好生担心。”
雪瑶在亭中坐下,见逸飞坐在对面,并不紧挨过来,以为他只是怕暑热,心中当真是不在意的。顺着他的话聊着:“上次回去,将养了两日便好了,这段时间在宫里一直没见发作,也许就没事了。”
逸飞点点头,把心事小心翼翼地提起:
“姐姐,若是……我说如果的,不是真的——如果现在,我是个医官,姐姐还愿不愿要我?”
雪瑶见这话没头没脑,好生疑惑,道:“逸飞千金贵体,怎么会想要做医官?男子行医,可少见得很。”
逸飞心中一点一点失落浮上,却又不舍得就此抛却希望,再道:“如果逸飞是医官,姐姐肯不肯要?就好比是,我现在已经是医官了!”
雪瑶沉吟一会,笑道:“要。”
逸飞甜甜一笑,心里已经安宁了许多,又追问道:“那么,姐姐,如果我又医你,又医别人,那你会不会不高兴?”
雪瑶笑道:“哪来这么奇怪的心思?好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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