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得陪你一起说说疯话。若你进了御医所,身为御医的你,自然要有自己的差事要做,在御医所医别人,在家医我的……”
说到此处,雪瑶才发现这件事的源头,不禁一怔:“你是因为见了我的病症,才起了这专门学医的心思?”
逸飞点了点头,脸儿一红:“我想要做好姐姐的夫郎,便不再能像从前那样,只知道对姐姐说些陈词滥调的大空话。我要对姐姐有用,要和姐姐一同面对今后的任何事情,要像我的誓言一样,永远永远,和姐姐在一起。”
雪瑶心中所感,甜蜜中夹杂着一丝细微的痛:“逸飞,以你的身份,其实大不必做到如此,就算你什么也不做,我也……”
逸飞却有些薄怒,立起身来,道:“姐姐这是看轻了我!”
“这是怎么说的?”雪瑶不明他为何突然生了气,立刻笑着道歉,“原是我一时口快,并不是有心的,别介意,啊?”
可是,逸飞的眼神变了,站起来,神情倔强地道:“我与姐姐说的都是心里话,姐姐这却是从哪儿学来的油嘴滑舌?我要学医术,作为安身立命之本,这可不是一时兴起。我虽年纪小,但我也会考虑正经事。姐姐实在不该这样随意敷衍我!”
雪瑶急忙站起来,想要再解释,却见逸飞后退一步,抬手止住她,眼神带着警惕,气势上还真有些像发怒的冬郎,让她心里一惊。
她自己也有些恼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从前和谁都能说上几句话,和谁也没见红过脸。怎么如今,倒像是个点炮仗的,和谁说话都说不到点上?这个说得生分了,那个说得丧气了,到底如何才是对的?我也不知道啊!”
这么站住脚,一犹豫间,逸飞已经转头钻进假山,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只有那湖中锦鲤看到人影,依然挨挨挤挤地仰着头往上看,一池子被揉碎了的阳光,粼粼地闪烁着,把她的眼睛晃得酸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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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正式订亲之后不久,雪瑶又回宫去了。逸飞却因暑天气淤,发了一场烧,病倒在床。
善王府内上下都紧张起来,近来府中御医有事不在,冬郎让人拿了善王府的宫牌,去请宫中御医。偏巧小黄御医又随驾去了避暑行宫,不能应差。冬郎请了几次宫中当值的御医,只见人来了一位又一位,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,拖了两天,逸飞这场高烧始终退不下去。
冬郎日日陪在床边,衣不解带地照顾。
一向温和待人的郎君,在这件事面前也难免心浮气躁,时不时迁怒旁人,发一通雷霆怒火,府上气氛紧张,就连春晖都不敢放声说笑半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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