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川信介看着走在他前方的时雨冬纪,脸色变来变去。
“油川警官,你挺厉害的嘛。”时雨冬纪转过身面对他,倒退着走路,“杀了人,还一脸若无其事地回现场。”
“我……不……”油川信介似是想辩解,最终放弃了,他脸颊抽搐几下:“时雨君,你认为是我杀了三枝警部?”
“嗯?难道不是吗?”时雨冬纪看着他身上那几条彻底漆黑的因缘线,笑容灿烂,“我还以为油川警官只会私下调查,然后向上级举报呢,没想到您可真是出手惊人啊。”
“他该死!”油川信介的脸扭曲狰狞,“我只是跟他说我父母大概会离婚,以后要跟母亲改姓秋山,三枝那家伙就哈哈笑着邀请我加入啄木鸟会。”
他磨着牙,红血丝爬上眼角:“我再试探两句,就什么都说出来了。啄木鸟会!哈!一群贪赃渎职的垃圾,还一脸自豪地玩武田二十四将姓名游戏!”
时雨冬纪仔细分辨了下他的脸色,耸了耸肩膀:“原来如此,你是一时激情杀人啊。不过,你为什么要把大和警部的笔丢在现场?”
“因为他也有罪!”油川信介扭曲地笑着,“杀死艳子的男人就是他的好朋友。时雨君你知道吗?大和警部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啊,这种磕了药滥杀无辜的垃圾货色,大和警部可是年年都去祭拜,一次都没有落下呢。”
所以就连大和警官也不放过?时雨冬纪嘴角抽了抽。自己竟看走眼了,这个一脸平庸弱气的男人,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魔怔人啊。
“怎样?时雨君?”油川信介瞪着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“你要去告发我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时雨冬纪摊了摊手,“大和警部还是很厉害的,更何况诸伏警部也回来了。你又是激情杀人,我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究竟在现场留下了多少痕迹。只不过因为你警察的身份,暂时没人往这方面想而已。”
他玩味地笑了笑:“你最错的就是留下那支笔,不多此一举也许还能多拖延几天,但因为你的自作聪明,我猜……三天?还是两天?他们就可以把你找出来了。”
油川信介的脸更加扭曲,却没有吭声。
时雨冬纪不太想在三颗蛋面前动手,可油川信介延伸向自己的因缘线马上就要彻底漆黑了。
在因缘线彻底漆黑之前,他感叹了一声:“好可惜啊。我告诉你啄木鸟会的事情只是为了回报油川学姐过去对我的善意。就算啄木鸟会和油川学姐的死没有关系,你作为油川学姐的哥哥,能查清并铲除这个毒瘤,也是大功一件不是吗?”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