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早市熙熙攘攘,郁明天问了闵晨,他家和郁明天家之间只有这一间早市,八点就散场了。郁明天主动拦下第二天买早点的业务,感动闵晨许久。
赶在鸡叫前,郁明天强忍困意爬起来,穿好衣服背好包出门,动作悄悄的,没有惊动熟睡的家人。
早点摊挨挨凑凑,背着书包的少年左瞧右看,没找着沈奉今,自己倒是逛饿了,在炸货摊子前走不动了。
“老板,是新炸的吗?”
老板从油汪汪的黑锅里捞起一锅,“现炸的,给你拿俩热的。”
“行,要俩豆沙的。这是啥?”
郁明天来得早,摊刚支起来,还没什么人。老板装好麻团,“哪个?啊这个是油条灌蛋,没吃过吗小同学?”
郁明天摇摇头,他又指了下另一摞方形的油条,“这个呢?”
“那是鸡蛋布袋,也是灌鸡蛋的,也能加肠。”
“那我要两个加蛋加肠的布袋吧,多少钱?”
郁明天付好钱,先拿出个热乎乎的麻团吃,路过粥摊又要了两袋豆浆。麻团一口下去满是油香芝麻香,豆沙又香甜,正好用豆浆解腻。
趁称豆浆的功夫,郁明天跟老板搭话,“天真好啊,也不知道咱这还有槐花不?”
老太太和蔼笑着,“爱吃槐花?我也爱吃,我家门口之前还有树呢,老伴年年给打来蒸窝窝吃。”
“窝窝?”
“可不,团成窝窝沾蒜泥,可比搅散了蒸好吃呢,不过现在好久不吃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太太又笑笑,“老头子走啦,走的那年树也砍了。”
郁明天有点无措,怪自己多嘴,他沮丧地低下头,心头有点酸酸的,但老太太没放心上,她笑问:“豆浆加糖吗?”
郁明天点点头,老太太系好袋子递给他,朝北边一指,“你要想吃,就北头上,就有个小伙子卖,瞧着蛮新鲜,不过不知味道怎样。”
“诶,谢谢婆婆!”
郁明天小跑起来,风似得刮过一个个小摊,最终在卖花的摊子前停驻。
摊主捧了本书,坐在马扎上的仍能看出身量不低,白衬衫边角开了线,莫名衬出一点书香气,配上一角玉色芙蓉面倒像个俊俏书生。
“咳咳!”郁明天拿腔作势,“老板,这槐花怎么卖呀?”
看书的老板不说话,郁明天背手凑过去,脸蛋笑眯眯,杏眼眨两下,“老板你怎么不说话呢?不招呼客人可不行啊。”
沈奉今抬眼,少年白嫩的脸颊在眼前无限放大,他的视线扫过杏眼长睫,翘鼻红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