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宽慰之言,李二陛下也说不出口了。
除了给太子寻医问道时,他跟观音婢都很少会说到太子的病情,也会尽量避免一些跟足疾有关的字眼。
太子刚出生的时候,看不出有足疾来,连太医都没有诊治出来,一直到一岁多开始学走路的时候,才发现了些微的不同,很轻,直到现在足疾的程度也很轻,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。
但太子是他的嫡长子,生来便万众瞩目,活在世人眼睛里,被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看,一言一语,一步一行,都会被放大。
李二陛下心中既怜惜也遗憾,好在太子聪慧,无论是读书,还是做事,都是出挑的。
长孙皇后知道自己这会儿不应该说什么,但还是出声建议道:“他们兄弟二人毕竟差了一岁,读书岔开了,陛下教他们骑马最好也岔开,等承乾能稳稳当当骑马走几步的时候,再让青雀学也不迟。”
不要放到一起教,也不要让当弟弟的先学。
李二陛下‘嗯’了一声,算是应下,为太子,只能稍稍委屈青雀了。
*
李宽一直以为自己是厌烦工作,同时也厌烦学习的,他在王府的地里耕种,都比读书来的高兴,但此时此刻,品着五味交织的茶,蘸着秦将军磨好的墨汁,毛笔移动间,他的心居然也慢慢沉了下去,眼里心里只剩下书案上的字帖。
直到天色慢慢昏暗下来,李宽这才放下手中的笔。
该回了。
长安城是有宵禁的,酉正时分,承天门会敲响暮鼓,紧跟着各坊各街的鼓吏会跟着敲鼓,鼓声结束时便是宵禁开始时,在这之后如果还有人在街上行走,便是‘犯夜’了,违法的。
冬季天黑的早,这会儿应该刚刚酉时,现在回府,时间上还是比较宽裕的。
“师父,弟子告退了,再晚便要犯夜了。”
秦琼此时声音都是极温和的:“为师送你出府。”
见惯了同僚家,尤其是老程家张牙舞爪的混小子们,楚王殿下实在乖巧,这让他之前准备的诸多手段都落了空,倒是体会到了丝丝为人师表的满足感,不愧是陛下的儿子。
透过弟子,秦琼可以想象到年纪更小的陛下当年是何等模样,对那个时候的太上皇来说,陛下这样的孩子也是报父母恩来了。
“师父不用这么麻烦,以后我天天来,难道师父还要天天送我出府吗,您踏实待着,不用送我。”李宽推辞道。
明知道秦将军疾病缠身,何必再让其出门吹一回寒风呢,据他所知,秦将军在宫中授课也不是天天去,李二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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