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安排了另一位武先生。
李宽顶着凛冽的寒风出门,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大氅,琢磨着是不是有机会劝劝李二陛下,只让秦将军做他师父就够了,宫中的差事还是免了好,否则这隔三差五的出门去,怕是不利于秦将军养病。
事实证明,在崇文馆读书是很容易见到李二陛下的。
李宽入崇文馆还不到一旬,见李二陛下的次数已经比之前那五年加起来都要多了。
这不,前一天他还想着有机会劝劝李二陛下,翌日,他便被赏了一匹小红马,得以去显德殿谢恩。
他到显德殿的时候,既凑巧也不凑巧,凑巧的是显德殿前的禁军正在操练,不凑巧的是李二陛下无瑕见他,因为在禁军最前方同时操练的还有李二陛下本人,一柄马槊在手中耍的虎虎生威,让人见之胆寒。
比起长枪,马槊要更长,槊锋更是长达半米,在阳光的照耀下,槊锋上凸起的棱线异常显眼。
李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等身体感到不适时,才缓缓地吐了一口长气,默不出声站在原地,直到禁军解散,李二陛下将差不多有两个人那么长的马槊收起来,他这才走上前。
真是勇武。
“儿臣谢父皇的赏赐,那是一匹很……”面对这样的李二陛下,用‘漂亮’两个字来形容未来的战马,李宽有些说不出口,“很健硕的小红马。”
李二陛下进殿,先卸了身上的甲衣,然后接过宫人手里的巾帕,边擦脸上的汗水,边看向次子。
“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早知道能有一匹自己的马,穿来大唐前李宽就去搜搜养马的教程了,他们家早先也是养殖大户,鸡鸭猪羊都养过,但马匹还是很少见的,村里就只有两三家养马的,而且都是只养一匹,是老人家作为蓄力养的,但那也已经是小时候的事儿了,等他长大后再回村里,别说马了,养猪的人都没几家了。
“喜欢就先养着,等你能熟背《论语》的时候,朕便允你学骑马。”
若不是才见过李二陛下使马槊的英姿,李宽这会儿都得呵呵一声,马都给他了,还限制他什么时候学骑马吗。
虽然没有呵呵一笑,但是李宽也同样也没有出声应和,他实在很难适应李二陛下说话的方式,哪怕对方真的是皇帝,也真的是他现在血缘上的亲爹,但这语气老登味也太足了。
李二陛下擦了脸,净了手,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还有别的事儿?”
怎么还在这杵着不动。
“父皇之前不是说师父身上有在战场上留下的老伤吗,儿臣想着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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