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着隋朝和大唐四代帝王的血,朝中亦有多位隋朝旧臣,前隋旧臣在大唐也是不可忽略的一股势力。
但偏偏这个人是楚王,连皇子都算不上,已经被过继出去了,生母当年只是寻常宫女,在这个月之前,众人都快要忘了这长安城还有位楚王,楚王以前是名声不显,如今倒是有些名声了,但却不是好名声。
鲁钝,木讷,不思进取,自甘堕落。
没有半分陛下的聪慧和勤勉,功课一塌糊涂,连四五岁的小儿都不如,上课滥竽充数,下课独来独往,既不与其他皇子交往,也不搭理崇文馆的伴读们。
如此之人,哪怕是亲王之尊,哪怕是皇帝亲子,也不能被人看在眼里啊。
陛下册封翼国公为王傅,恐怕也有这样的含义在里面,翼国公旧疾缠身,能分出多少精力来教徒弟,等到楚王殿下长大成人,就算翼国公还活着,军中早已换了几茬的人,翼国公的影响力还能有几分。
但凡陛下对楚王寄予厚望,都不可能让翼国公做楚王府的王傅。
这样的安排,更像是陛下为翼国公年幼的独子添一份保障,让翼国公能够安心养病,众臣看到的是陛下待臣子的圣心拳拳,也是陛下对楚王的定位。
这样的楚王,跟大唐的三代君主站在一起,委实是碍眼了些。
李宽没有站在三个人里格格不入的自觉,太上皇和李二陛下斗法,他和太子都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人,偏偏辈分最低,地位也最低,难以反抗,他只能用敷衍来表达自己的抗拒,想来太上皇就算是不满,也不能让人把亲孙子拖出去斩了。
面对喜怒全形于色,甚至有几分木讷的孙子,太上皇没有不满,脸上的表情反而越发慈爱,笑意越发真切起来。
皇室的孩子从落地就开始长心眼,三五岁便机灵的不得了,难得有这样不太聪明、带了几分鲁莽和耿直的皇子。
血缘是做不了假的,就算是过继出去了,就算没有了皇子的名义,这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皇子。
太上皇心里满意的不得了,对着皇帝都多了几分和气,没在故意拿话挤兑人,而是有商有量的道:“这孩子合朕眼缘,日后别让他去崇文馆了,也是朕当初考虑不周,让万家小子做了王府长史,一个大孩子带一个小孩子,光顾着玩儿了,没有正经读过书,乍一去崇文馆肯定不习惯,朕亲自给他开蒙,如何?”
“父皇亲自开蒙,是宽儿的荣幸。”李二陛下边说着,边爱怜的又摸了摸次子脑袋上扎起来的小啾啾,“儿臣代他谢过父皇。”
深知次子的惫懒,李二陛下直接替其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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