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紧闭房门,未唤任何人进去伺候。
红玉瞧着大公子这般神色,心中纳罕,悄悄打听了一番,才知晓方才正厅里发生的惊天乌龙,也是惊得合不拢嘴。
这…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又荒唐之事?
明明大公子与方才那位绝色的美貌娘子站在一处,是那般登对。
自家大公子对什么人都是疏离有礼,可想起大公子今晨那难得一见的愉悦神情,红玉都忍不住替自家公子感到失望伤怀。
她思忖片刻,还是上前轻叩书房的门,进去后垂首低声问道:
“大公子,那这药膏…奴婢该如何处置?”
谢韫此时手捧书卷,闻言头也未抬,只是那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冷冷道:
“扔了便是。何必问我。”
红玉心中暗叹,应了声是,转身便欲退出。
但她脚步还未踏出门槛,便又听身后传来大公子再次沉沉道:
“送去二房,你亲自去。”
红玉来的时候,谢昭正拉着沈瓷在房内说话。
谢昭这二十年来一向野惯了,从没正眼瞧过什么美人,平日里总爱与弟兄混迹军营,总觉得女子个个娇滴滴、矫揉造作,麻烦得很。
可今日他看沈瓷,却怎么瞧怎么顺眼,怎么瞧怎么喜欢。
沈瓷确比寻常女子还要柔弱几分,可那反如西子捧心,天然风韵;又如清水芙蓉,只远看着,便觉赏心悦目出尘脱俗。
谢昭在一旁倚窗站着,反倒生出几分少年人的无措,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对着这般绝色又柔弱的美人,谢昭本不欲再提昨日,只当那场阴差阳错从未发生。
他本想说说自家情况,可一想到家人,便绕不开自家大哥。于是只好转而问起沈瓷家中之人。
沈瓷闻言,长睫轻颤,眼下那点泪痣也随着睫毛的抖动而显出几分可怜来。她低下头,声音低柔带着些难过道:
“妾身的父母…三年前便已病故了。原本还与兄长相依为命,可两年前,兄长出门押镖赚钱,便…再也没有音讯了。”
这乱世之中,没了音讯,多半便是人死魂消。
谢昭见美人伤心,心中顿时有些懊恼自己不该问这些。
他正欲坐到榻边,将人揽入怀中温言安慰,门外却响起了丫鬟的通报声。
谢昭不悦地皱眉,扬声将人唤进来,问有何事。
来人是红玉。她进屋后见这两人一个在窗边站着,一个在榻上坐着。心中莫名就松了口气,随后她便捧出那瓶药膏,恭敬道:
“二公子,...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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