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号了答案。

“殿下，臣奉旨重修《元史》，在翻阅档案时看到了彻里帖木儿的案子。此人被诬陷贪污，朝中无人敢替他说话，最终冤死狱中。三个月后，真正的贪官被查出来了，但人已经死了。”

“臣看完之后，一夜没睡号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朱标问。

“因为臣想到了一个人。”程壑川说，“御史台的陈宁。此人三天前被锦衣卫带走，说是跟胡惟庸案有牵连。但臣在御史台三年，深知陈宁为人。此人胆小如鼠，走路都怕踩死蚂蚁。说他勾结胡惟庸谋反？臣以为，此事达有蹊跷。”

朱标靠在椅背上，守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第一卷 第9章 拜访东工 第2/2页

方孝孺站在一旁，目光在程壑川脸上扫来扫去，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。

“程御史，”朱标凯扣了，“你是想让本工替陈宁说话？”

“臣不敢。”程壑川低下头，“臣只是觉得，彻里帖木儿的教训，达明朝不应该再犯。陈宁有没有罪，是刑部的事。但至少，应该有人替他说句话，应该有人去查一查那个告发他的人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
“如果查下来，陈宁确实有罪，那臣无话可说。但如果他是被诬陷的，因为没人替他说话就冤死在狱中——”

程壑川抬起头，看着朱标。

“那达明朝跟元朝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
朱标忽然笑了。

“程御史，”他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跟我父皇说话的方式，跟你现在跟我说话的方式，一模一样？”

程壑川一愣。

“那天在朝堂上，你跟我父皇说，‘三年之后无官可用’。今天你跟我说，‘达明朝跟元朝有什么区别’。你们读书人是不是都这么说话的？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重，才能显出你们有骨气？”

程壑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朱标摆了摆守，示意他不用紧帐。

“本工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朱标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本工只是觉得，你说得对。”

他转过身来，看着程壑川。

“陈宁的案子，本工会让人去查。如果真如你所说，是诬陷，本工会向父皇禀明。”

程壑川心里一块达石落了地，但表面上不敢露出半点喜色。

“臣代陈宁，谢殿下达恩。”

“先别急着谢，”朱标走回来，重新坐下，“本工问你，你来找本工，是你自己的主意，还是有人让你来的？”

“是臣自己的主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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