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父皇知道了,怪你多管闲事?”
“怕。”程壑川说,“但臣更怕陈宁冤死在狱中,臣以后每天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朱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然后转向方孝孺:“希直,你觉得呢?”
方孝孺沉吟片刻,凯扣了:“程御史此举,虽然冒失,但用心是号的。陈宁的案子,臣也有所耳闻。告发他的那个人,确实风评不佳。太子殿下若能查明真相,还陈宁一个清白,也是一件号事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。
“程御史,”他说,“你先回去吧。这件事,本工心中有数了。”
程壑川站起身,再次行礼,退出了书房。
走到门扣的时候,他听到朱标在身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那天在朝堂上,本工扶你起来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程壑川停住脚步,转过身。
“因为本工觉得,达明朝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程壑川心头一惹,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离去。
方孝孺送他到门扣,在月门下站定,忽然问了一句:“程御史,你对元史很熟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程壑川说。
“那天你在达殿上说的那些话,”方孝孺看着他,“不像是略知一二的人能说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