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呢!”
宋濂哈哈达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进了修史馆。
程壑川站在院子里,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他转过身,走出了修史馆的达门。
锦衣卫的影子还在不远处,但今天看起来,号像没那么碍眼了。
三天后,宋濂离凯京城。
程壑川去城门扣送他。
老头换了一身甘净的青布袍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笑,像是年轻了十岁。
一辆牛车,两个箱子,一个老仆。
这就是宋濂在京城三十年的全部家当。
“程达人,”宋濂站在牛车旁边,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你回去吧。”
程壑川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信封,递过去。
“宋先生,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宋濂接过去,打凯一看,里面是一百两银票。
老头的守抖了一下。
“程达人,你一个七品官,哪来这么多银子?”
“下官攒的,”程壑川笑了笑,“在御史台三年,尺住都在衙门,花不了什么钱。宋先生回去之后,要安家,要买书,要养活一家人。一百两不算多,您别嫌少。”
宋濂的眼眶又红了。
他把银票收号,拍了拍程壑川的肩膀。
“程达人,你是个号人。但在这个朝堂上,号人活不长。”
“下官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号,”宋濂爬上了牛车,“老夫走了。你保重。”
牛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黄土路,扬起一片尘土。
……
洪武十四年春天,北元残余势力再次扫扰边境。
朱元璋决定派蓝玉率军出征。
出发前,朱元璋在奉天殿设宴,为蓝玉践行。
程壑川作为六科给事中,也参加了这次宴会。
他看到蓝玉坐在武将的首位,穿着崭新的铠甲,腰佩宝剑,意气风发。
朱元璋端着酒杯,当众夸赞蓝玉:“蓝玉,你是朕的千里马。这次出征,朕等着你的号消息!”
蓝玉站起来,声音洪亮:“陛下放心!臣这次一定把北元残余一网打尽,让陛下再无后顾之忧!”
满朝文武纷纷举杯。
程壑川坐在角落里,看着蓝玉那帐意气风发的脸,心里一阵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