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一边打开了衣柜准备为明月珠找一床干净的被子出来。
他们家的院落是紧凑的一堂两厢。东厢之前是贺乌父母的夫妻房,人去房空之后也闲置了,只在前几年家里还养着蚕的时候充当过蚕室,现在床柜也都还在,就让明月珠睡在那里好了。
贺乌抱着被子向东边走过去的动作,自然被贺奶奶注意到。
“你们要做夫妻,干什么分开睡。”贺奶奶放下药碗说,“让阿珠也和你一起睡到西厢。”
“都说了不是……”贺乌哭笑不得,“奶奶,你先别惦记孙媳妇了。”
可是这时贺奶奶的耳聋似乎又厉害了起来,使她对孙子的解释置若罔闻,自顾自端着药渣往花盆里填。
总之贺乌还是把明月珠安顿在了自己对面的房间,初春夜里还冷,贺乌给他被窝里塞了一只汤婆子。
“有什么事就叫我。”贺乌把明月珠脱下来的短衫叠好放在床头,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他,“一定要脱光了睡?”
明月珠整只兔子都埋在厚厚的被子里,兔子打洞似的往床铺里面钻,银白的长发丝丝缕缕沾了一枕头。
“就要这样睡。”他把脑袋在被子里蹭了蹭,说。
贺乌也不知道哪来的坏心思,伸出胳膊哗地把被子一揭,明月珠的头发之间登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小电花,吓得他呀地惊叫。
“嘘!”贺乌想起来奶奶好像已经睡下了,急忙比划手势让明月珠噤声。
窗外这时却传来了贺奶奶的拐杖响远的声音。
“别闹太晚。”贺奶奶走远了还在悠悠提醒,“阿珠还小呢。”
真解释不清了。贺乌头疼地想。
【📢作者有话说】
贺乌&明月珠,名字同样有剧情暗示,大家可以猜猜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