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碟子。
“为什么要喜欢长生哥?”他心不在焉地回答,“长生哥不是漂亮的衣服,也不是好吃的点心,不能喜欢。”
……果然是这一层的“无情无爱”。
想来也应当如此,明月珠刚刚下山的时候赤身露体,也全然无知无觉。
明月兔妖春生秋亡,没有子嗣延续,自然也不需要男女欢爱。
“雨停了。长生哥,这是什么?”
贺乌还在出神地想着,明月珠突然站起来跑到了窗边,新奇地指着天边的彩虹问。
“这是彩虹。”白留仙替贺乌回答。
“彩虹真好看。”明月珠伸了个懒腰,“长生哥,我们回家吧。奶奶和小元还在家呢。”
“好。”贺乌回过神来,点点头。
“稍等。”白留仙也站了起来,“有些东西送给你们。”
“本来就麻烦了白先生好久——”贺乌摆手推辞。
“要送给我们什么吗?什么呀?”明月珠倒是好奇。
白留仙从书架边拿下一只盒子,把明月珠说过好看的花瓶用细棉布包好放了进去,再递给了明月珠。
“再就是这个。”他又从桌边拿起一盒染膏,递给贺乌。
“以后如果要带明月珠外出,他的发色难免引人注目。”白留仙说,“把头发权且染成黑色,多少好些。这染膏碰水即掉,一定当心。”
“白先生费心了。”贺乌打开染膏盒子看了看,点头拜谢。
“不打紧。有什么事,还是来找我。”白留仙又捋了捋胡子,“明月珠的身份,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晓。毕竟县令最喜欢向朝廷献功奉宝,倘若……”
倘若知道了此地有明月兔妖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来,要用兽笼装了他进献给朝廷,还要奉承说祥瑞频现,明君太平。
“我明白。”贺乌垂下眼睛,“我会看好阿珠的。”
“你的性子,我是晓得的。”白留仙拍了拍贺乌的肩膀。
“我那天来借马,还想着骗白先生……”贺乌仍然低着眼睛,“还得和先生赔不是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白留仙微笑着说,“你有担忧,是因为你的确心里记挂着明月珠。是不是?”
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明月珠不解地催促,“长生哥,我们回家嘛。”
“这就回。”贺乌再次谢过白留仙,收起斗笠和蓑衣,带着明月珠走出了书馆。
白留仙送走二人,回到书斋把凉茶泼到窗下,重新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上茶,拿起毛笔。
墨已经有些干了。他重新在砚台里蘸了蘸笔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