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月兔妖……应该在……”白留仙用笔杆敲了敲砚台,仔细回忆着自己的书,“应该在灵种第二卷。”
他从书桌边抽出自己的书稿,书稿用草绳潦草地订了起来,朱墨的颜色密密麻麻写着批改。
“玉兔玉兔莫动情,人间何处贺长生。”
他用墨笔在书稿上重重地圈了起来。
玉兔如若误入人间,点动凡心,又会如何呢?而贺乌偏偏又名作“长生”。
白留仙皱起眉,将自己的疑问写在稿纸边上。
雨水时节,窗外似乎又缠绵地响起了雨滴的声音。
“长生哥,明天还会下雨吗?我还想和你一起出来。”
明月珠趴在贺乌背上,拿斗笠遮着贺乌的头顶,晃着脚问。
“别乱动。”贺乌握住他搭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腿。
贺乌的虎口处生着茧子,磨在明月珠的脚腕又让他小声呼痛。
“我还想和你出来。”明月珠不依不挠地贴到贺乌耳边,“好不好?”
“明天不来果园了。”贺乌在他脚腕上捏了捏,“也不来白先生家吃点心。”
“你真没意思。”
明月珠被看穿了心事,把下巴放在贺乌肩膀上嘟囔。
“不下雨了,把斗笠放下来吧。”
“长生哥你戴着这个好看,出太阳了还能遮阳。我帮你扇扇风。”
“那你拿着。小心别掉下去了,还得回头捡。”
“我抓紧啦。”
“你自己也别乱动,小心别从我背上掉下去了。”
“那长生哥会回头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