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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第19章(第2/4页)

自己摔了。”

明月珠被他晃得坐不稳当,两腿在贺乌腰间缠得更紧:“长生哥,你总是这样——说话不用嘴说出来,只用眼睛说,让我自己想。”

“……真是的。”贺乌被他黏糊得脸上发热,“你自己下来,我和你说。”

明月珠这才跳回地上,伸手拍了拍贺乌的背——在背着明月珠的时候,他背上的布料滚皱了一片。

贺乌在明月珠的黄瓜架旁边蹲下,招手叫他来看,又拿了铲子来教他将架子栽得更稳当。

“小心。”贺乌伸手托住明月珠瀑布一样滚落下来的头发。

明月珠刚才忙活完一阵,就为了自在,把发髻几下抓散了。这时要与贺乌一起蹲下,雪似的头发眼看就要掉落在泥土地上。

明月珠很听话地支起身子,让贺乌帮他拢起头发。贺乌的手不如奶奶灵巧,为他梳头的时候有些拘束而笨拙,毛毛躁躁扎不齐,鬓边还落下了一绺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他轻巧地歪过身子,长发蝴蝶一般从贺乌手里飞走了。

日子越过,明月珠越觉得太长的头发不方便。

村里的幼童每次碰到明月珠,都会惊诧地问他为什么头发这么白,梳着这么厚的发髻脑袋不痛么?而那些妇女姑娘们,则会打量着他的头发感叹一回,说这样长的头发打理起来该有多不方便。

“长生哥,要不然我还是把头发剪掉吧。”明月珠又提了起来这回事,“真不方便。”

不仅他自己平日里跑跳玩乐不方便,梳头束发也不方便。每次沐浴洗发都要让贺乌来来回回烧好几壶热水来,洗完之后还要坐在堂屋前用梳子一点点梳开。贺乌给他买了桃花发油,耐着性子抹到发尾的时候胳膊都要酸掉。

“你要是觉得不喜欢,那就剪掉。”贺乌还在弯腰检查瓜架。

“嗯……”明月珠又转着眼睛迟疑了。

可是长生哥说过他的头发很漂亮。那,还是不剪了。

“还是不要了!”明月珠又说。

“嗯。”贺乌很习惯他的性子——什么想法都一阵风似的刮过来又放掉,剪发的事也都说不长久。

“之前还和奶奶说,今年春天要栽一架葡萄。”终于把明月珠的菜园打理妥当,贺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现在种了黄瓜蔓,才想起这回事来。”

“那我们明年种。”明月珠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,“到时候要栽一架又高又大的葡萄架子,让葡萄藤全都爬满,我们就把草席拉到葡萄阴凉下面,听树叶子响。”

贺乌莫名地沉默。

“长生哥?”明月珠踮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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