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淙之并未深睡,睁开眼见荔云送了食盒进来。
“大人,您也累了,不如回房休息吧,女婢会在这守着小家主的。”
箫淙之低首看了看床上的人:“不必,东西放下吧。去叫大夫来。”
床上之人,惺忪地翻动,荔云嘱咐道:“食盒里有清淡的米汤,大夫说让小家主多吃些好得快。”便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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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绮几个翻身终于醒过来,高烧之后口干舌燥,浑身酸痛,轻唤着“荔云”撑起身子。
熟悉的荔云没有出现,反倒是一只男人的手扶住了自己的手臂。
“醒了?再躺一会。”箫淙之说着扯过被子,想盖她身上。
元绮咳嗽几声,轻轻推开他的手,自行卷起被子抱膝坐到了床尾。
箫淙之从食盒中取出米汤,舀起一勺送到元绮嘴边:“大夫说喝这个好的快。”
元绮垂眸并不看他,微微偏过了头,哑着嗓子:“大人今日有空,不如去沥坊看看。”
“沥坊有杜如昌。”他的手没有收回的意思。
元绮见状接过了他手里的碗和勺子,默然自饮起来。
箫淙之倾身靠近她,解释说:“那晚,我送药去了郸州。为了拖住月姬,才将计就计。”
“那太好了,多亏了大人,郸州百姓终于能免受疫情之苦,我这场病也不算白受。”
她始终不看他,也没有再说狠话,甚至连怒气都烟消云散,只是淡淡的,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箫淙之眼暗了一瞬,说道:“崔贺州与潘奉都已下狱。”他想说的是难为过她的人都已被他拿下。
她点点头,不为所动:“恭喜,靖州官场从此肃清。”
“你的信,以后都不必过我手。”
“无妨,横竖没有值得背人的。”
“元绮。”箫淙之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。
她抬眼轻瞥了一眼他的脸色,又轻轻偏开,原本轻细的声音,因病更多了几分易碎的孱弱:“大人以后还是叫我的名字吧,朝若二字,双亲故去后无人再唤,徒惹伤心而已,本不该告知,是我的错。”
实则在杜档头告知有